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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朱珊珊旅游散文
作者:朱珊珊

九寨沟的感动

 

美丽的高原,神秘的藏区,雄伟的雪山,晶莹的湖泊,澈的流水,五色的经幡,金碧辉煌的寺庙,淳朴的藏族同胞;还有姑娘们脸上泛着高原人特有的红潮,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黑亮黑亮……西藏,一直是我向往了许久的地方,是我的一个梦。前不久,我们一行从成都沿成灌高速公路,穿越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汶川、茂县和松潘,踏上了被誉为“童话世界”九寨沟的那片神秘的土地,大家的心情异常激动。一路上,只见阳光如锋利的犁,在空旷而辽远的高原播种,沿途的溪流、草原、森林和雪山交相辉映;路旁的岷江也从山谷里跌宕而来,水花撞击在岩石上发出隆隆的声响。远远望去,一座座山峰挂在白云深处,像一座座绿色的画屏,景色十分壮丽,引得车厢里的游客纷纷拿起相机一阵狂拍。

这时候,一只苍鹰从大山间高空俯冲而下,和我们盘旋向上的旅游车进行非直线的赛跑,在苍鹰的嘶鸣声中,我感觉自己已经渐渐深入川北高原的内核。尤其是当公路对面一大群黑压压的牦牛横冲直撞地走来时,驾车者双手倚着方向盘,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直到闪烁着温情眸子的牦牛过去,才重新轰响油门。我探身一望,身后的车辆,在盘旋的山峦上竟已排成了一圈又一圈。

从九寨沟沟口大门进入,我们井然有序地乘上无污染的专用观光车缓缓驶上海拔3102米的长海,汽车大约开了四十多分钟。途中,听着车头穿戴崭新藏袍的年轻姑娘娓娓动听的景点介绍,看到沿途荷叶寨、树正沟、金铃仙子、五彩池、珍珠滩瀑布等一个又一个的“人间仙境”;清澈的水流在浅黄色的巨大扇形钙化滩上湍泻,盆景滩中的植物就像被种在盆景里,两边那大大小小的好几十处瀑布,随处都可以看见瀑布从悬崖上飞泻而下;最著名的诺日郎瀑布极像一片白玉梯田,其景蔚为壮观,气势宏阔,那直下的水花在岩石上四溅,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条五彩缤纷的锦缎。加上四周清澈透明像蓝宝石的孔雀海、镜海、芦苇海、火花海、熊猫海、天鹅海、五花海、老虎海……一个个倒映在蓝天白云之下,宁静得像梦一样,时时引来观光车上游客,不由自主地对之发出的“哇!哇!哇!”的阵阵尖叫声。

九寨沟是大自然最奇绝的杰作,九寨沟就是最奇绝的大自然。九寨沟因有九座藏族村寨而得名,这里冬无寒风,夏季凉爽,四季美丽。九寨沟风光之奇丽,山水之秀美,自不待言。九寨沟青苔、植被等自然环境的保护,旅游设施和管理也做得很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从全国来说是高水平的。东方游客说她是人间仙境,西方游客说是童话世界。九寨沟这九寨沟奇丽的自然造化,完全是有赖于当地藏族同胞千万年来的精心呵护,才得以保存下来的。千百年来,藏胞敬山如神,爱水如命,在沟底种植少许青稞、胡豆,饲养不多的牦牛、鸡鸭,挂起经幡,转动经轮,过着红尘不染的宁静生活。虽有珍禽异兽遍山坡,也绝不狩猎。这里的山水林木,花鸟虫鱼,与一千来位藏族人民,从来就是平等的生命,彼此都是大自然和谐的组成部分。九寨沟的藏胞信奉的是喇嘛教中最古老的本教,本教信仰“万物有灵”,人是在神的保护下得以安生,他们将山川湖泊、花草树木、鸟兽虫鱼,皆视为神圣之物,不渔不猎。山是神的化身,水是神的馈赠。他们视海子、瀑布、溪泉为圣洁之水,不得污染环境亵渎。随意砍伐树木,猎杀动物,历来就是九寨藏胞痛恨的行为。尤其是海子里的鱼、山里的兽是绝对不许捕杀的,违者将受到大家的鄙视,并按寨规给予惩罚。藏胞们世世代代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古寨是最生动、最直观的范例,九寨沟多年来一直保持着的自然资源及文化资源完好如初的状态,就是与当地藏胞这种古朴、纯真、高尚的信仰密切有关。

这次进沟适逢初秋,满目青葱。那云杉,冷杉,樟子松,箭竹,毛榉,以及我叫不出名字的种种绿树,引诱你说说是什么颜色?凝目细看,原来绿也有许多层次,翠绿,碧绿,油绿,浅绿,橄榄绿,豆青绿,鹅黄绿,祖母绿,深绿,墨绿,鹦鹉绿,鬼脸绿……哈,任凭你怎样饶舌,也无能描绘这天然之绿,生命之绿,喷薄着鲜活氧气之绿,净化人寰之绿。如今,到九寨沟游览,要事先报名,要乘坐专门的绿色车辆,每天进沟人数严格控制,每辆车都配有导游,行车路线也有讲究。正因为从开发起就注意了保护,故而这些年九寨沟相继在“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世界人与生物圈保护区”、“世界绿色环球21”、“国家地质公园”榜上有名。深受世人珍爱的她,而今更受守护者眼球般的呵护,使九寨沟落落大方、清纯依然地以她无与伦比的娇颜,那层峦叠水春山似睡甜美又娴静;那九十九道水绕九十九重山回环又曲折;那既有清湖如镜丽水鉴光的神奇,更有乱流飞泻倒悬三千丈的壮阔,出现在探看她的新朋老友面前!

当我回到闹市,徘徊于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的光影里,徜佯在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间,跻身于形形色色喧嚣而陌生的面孔中、人流里时,不知为什么我更加怀念梦一样的高原,呼吸急促的高原和神奇的九寨沟。怀念那里的水比天空还纯蓝,怀念那里的山比宝石还碧绿,怀念那里的花儿比天上的星星还灿烂,怀念那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陶醉;同时我也怀念起高原清晨,公路上那一个又一个穿着鲜艳民族服装的藏族姑娘们,向汽车挥手招呼要求搭车的美丽风景线。

哦,九寨沟!你知道么,思念你的我,盼的就是你清流如故;最希望的,也就是你永葆“九寨归来不看水”的美名。我常常想:我们去“以水为傲”的九寨沟游览观光,应该首先接受这方面的教育,来净化人们的灵魂,感悟大自然的恩赐。

是什么感动着我?我仿佛看见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一只鹰在视线的尽头飞翔,风吹动黎明,又吹动晨露以及少女一样的白云。九寨沟哟,你像窗前脉脉含情的少女,又像月光下沐浴的姑娘;你是人间的仙境,又是彩色的画廊……

 

峨眉山戏猴

 

峨眉山是传说中普贤菩萨的道场。大凡到过峨眉山的人,都不会忘记山中那形貌与人相似,智商高于一般动物的猴子,猴子聪慧、伶俐、活泼、顽皮、可爱,它身轻似燕,简直会飞檐走壁,隐没于山野,活跃于树林,它的独特的灵韵赢得了人们的喜爱。猴在我国传统的十二生肖中排行第九。由于我国古代纪年里所用的十二地支,与十二生肖一一相对应,而猴处于申位,因此便有了“申猴”之称。又由于在古代的阴阳五行学说中,申性属金,于是申猴又叫“金猴”。而陪伴大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的孙悟空,其铜头铁脑,火眼金睛,又从另一角度对“金猴”一说作了渲染,使得“金猴”一说非常普遍。再说,猴子的身手极为敏捷,智力也极为发达,且表情丰富,举止滑稽,是最容易与人类沟通的动物,人们还把猴子褒以“灵猴”。总之,猴子是视为一种吉祥和喜庆的形象。

如今,每天早上九时左右,随着峨眉山猴区管理员的一阵锣鼓声,生活在山涧两边林子里的那些胖乎乎的猴子,便在猴王的率领下,它们拖儿带女地、三五成群地借着树枝摆渡,荡秋千似地一跃而下,灵猴身轻似燕,简直会飞檐走壁,落地无声,纷纷来到游山道和栈道旁“上班”,领头的不时对着这边观望,其它的各自晒太阳,或向游人索食、嬉戏、偶尔它们还会撒野,和游人抢夺食物和包袱可能已见惯了照相机,任凭大家拍去,并不在意。当然,生在野山、出没于林间的普通小猴,也是一群为了生存,时常进行骚扰,在一定程度上和人发生直接关系的顽猴。现在,戏猴既成为人们到峨眉山旅游的亮点,又是一道独具一格的自然野生猴区的“活景观”。

走进“自然生态猴区”前,我听见导游提醒女士们:随身的小手提包最好留在车上。因为猴子经常会抢夺小包,多找女士和小孩下手。还到处看到有人在兜售“猴食”,2元一包,其实里面就是几十粒花生米。踏入猴区,引导员又告诫游客上山不要吃东西,也不要将包裹和塑料袋带入猴区,可以放在免费寄存处,出来后再取回。听导游介绍,峨眉山的猴分为“文明猴”、“强盗猴”和“流氓猴”三种。

“文明猴”比较规矩、听话,它们听从引导人员的指挥,常常一声不响地蹲坐在周围的山崖上,和凉亭旁的栏杆上,即使我们不给吃,它也满不在乎,安静地等待着和游客拉手拍照,有时候还会故意搔首弄姿,游客高兴时常常会主动给它们一包猴食,它们会很有礼貌地拱手表示感谢。面对猴子与人和谐相处的情景,我想,人类和野生动物是同根兄弟,大自然是我们的共同家园,猴子供我们观赏,我们也理应善待猴子,多点爱心,存点良心。于是,我也高兴地走上前,与猴子合影留念,猴子似乎也很配合默契,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对着镜头。

“强盗猴”则不同,它看见游人手里的塑料袋、纯净水,都会去抢,甚至见到游人从袋中淘出的东西也会抢,有时游客包里袋里的东西会被猴子撒一地,那猴子边跑动边从你手中抢东西的滑稽动作,常常弄得大家又好笑又好气,猴子晓得对方跑不过它,也会回头冲着游客傻笑。导游介绍说,上次带队就遇到一只健壮的猴子,趁一不自觉的游客开包取物之际,突然从旁边的矮树丛中窜出,拎走了手提包,人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它已轻盈敏捷地攀援、飞腾、连跃了几座山崖,在一斜坡上坐下来,极熟练地拉开拉链,逐样翻看包中所有东西。任凭失主追来大呼小叫,不理不睬,大概它知道自己是被保护动物,一般游客都奈何不了它。当猴子翻完了所有东西,没有吃的,连跃几下,失望的走了,斜坡上留下一堆散乱的东西。此时那位游客已找来几个手持长木棍急急赶来的引导员,引导员奋力攀上石崖,将包等物取下,才交还失主。我还亲眼看见一个男青年,就是不听引导员的劝止,边走边喝矿泉水,冷不防一只猴子跳到他身边把矿泉水一弯臂抱起,倏地蹿上山路扬长而去,时而还啼叫数声,似乎要向同类通报利好消息,动作之快捷,令人不可思议。男青年当时因为没有思想准备由此而发出阵阵惊叫,可是那猴子后来在猴群休闲的木亭上喝矿泉水的样子,又逗得大家开心的笑了。

“流氓猴” 就是平时我们讲的“色鬼”,她特别见到穿红衣服的女同志会主动攻击,上前拉拉扯扯,有时会撕破女同志衣服;待女同志明白过来,它已跳到几十米外的山崖上。不过,引导员在的时候,有“爱美之心”的猴子就有点收敛,立马起身跑得很快,有时也呆看了一会,便会识趣地调头离去。因为引导员手中都拿着一根木棍,遇到猴子不规矩时,吆喝一声,猴子也就跑开了。导游在旁边说,“吓吓它们就行了,别伤着它们。”用现在的话来说,对它们不要动真格。听多位长者凿凿而言,至今猴子对穿红着绿的女性仍兴趣盎然,趁她们不注意时,会悄然无声地接近,猛然跃起。至今猿猴对穿红着绿的女性仍兴趣盎然,看来,猴性未改。然而,我不是孙猴子,钻不到对方的肚子里边去,不知道猴子是否那么爱女色,更何况传说中的那些猴肚子离我是那么遥远。

过去,我接触过古代许多关于猿猴的传说,给人的感觉是直截了当的:猿猴好人间女色。其中最引人入胜者,莫过于唐人小说《补江总白猿传》,写得活灵活现:欧阳纥(南朝·梁)南征途中,妻子被神猴掠去,欧阳纥寻至一处,见有数十妇人,他的妻子也在其列。在诸位妇人的帮助下,欧阳纥施计“解决”了这只神猴。此猴临终时对欧阳纥说:“然尔妇已孕,勿杀其子,将逢圣帝,必大其宗。”小说作者把“其子”栽到了唐初大名鼎鼎的欧阳询头上,因为他长相似猕猴,结结实实地把欧阳询给嘲谑了一下!这些人猴之间的“故事”,反映了自古以来猴为人祖的观念,也是上古社会“抢夺婚”习俗的一种反映。

一般来说,时而跃上,时而落下,富有灵性的猴子不袭人。地球上的生态环境,也是依赖于万物和谐并存而维系的。走进猴区,面对树枝上荡来荡去,叽叽喳喳的猴子,你只要不吃东西,不提包袱,不去惹事,就相安无事,你走你的,它玩它的。也千万不要去抚摸或去拉小猴的手,因为关怀小猴的母猴一般就在后面紧随,一旦给母猴看见,母猴还以为你在欺负小猴,它会立即进行“反击”。瞧!山坡上,有只被母猴抚爱的小猴正被搂得紧紧的,在明媚的阳光下给怀中的小猴捉虱子呢? 

 

                滨海女孩的“十三点”

 

不久前,受老友杨兆龙之邀,驱车前往滨海参加“董之一先生向滨海县陈涛乡知益希望小学捐资仪式”。同去的有新民晚报美术部主任、中华钟馗画院院长、当代著名画家董之一先生。董之一先生为明代董其昌的后人,自幼受其父亲著名画家董天野熏陶,在中国画的艺海中泛舟数十载,他在中国传统的钟馗画研究和创作上,脱颖而出,自成一格,作品为海内外收藏家所钟爱。先生用一颗正直无私的心画出了传神的钟馗,更是身体力行地去弘扬钟馗精神,每年创作钟馗画精品20余幅并将其义卖,所得悉数捐赠给慈善事业,20多年来已达300多万元;先生还长期资助残疾人、孤老和贫困大学生,积了无数功德,其作品由此而赋予传奇色彩。为滨海的建设发展出谋献策的上海黎建经济发展公司总经理李源德和原上海铁路局副局长张春新等老领导也在座,同车去的还有一个在上海打工的滨海女孩子。

一路上,汽车掠过苏州、无锡、跨越江阴大桥,穿梭在苏北平原的高速公路上。趁空闲,我们不约而同地和坐在旁边的滨海女孩子聊了起来,滨海女孩长的非常漂亮,今年二十七岁的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一米六十七的细长身材,包着一套牛仔,肩挎牛仔小包,特别显得清秀,甜美的脸上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乌黑黑,清汪汪,看上去幽幽的,很深很深,仿佛藏匿很多很多东西,让人猜不透,那讨人喜欢的酒窝里总是灌满了明媚的笑。

在交谈中,我们了解到,滨海女孩在农村初中毕业后就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只身从家乡闯荡上海,走过一段相当艰难困苦的人生路,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走来也不知流了多少泪水;但她凭着惊人的意志和毅力在东方大都市里进行拼搏,打工之余又学知识、学电脑、学外语,不断地充实自己提高素质,做一个有文化的劳动者。目前滨海女孩不仅事业有成,在一家外资企业做员工;而且已经拿到了业余学习的大专文凭,并且是复旦大学的业余在读本科生。相聚的时光总是匆匆的,但她在汽车上常常自豪地对我说:“读书是最好的投资,我就是喜欢冲刺在求知中改变人生。”“再穷不能穷教育”,其实,滨海女孩投资接受教育,保牢“饭碗”,也是在创造美好未来。

我们问她,为什么还不成家立业,滨海女孩时不时将自己的长发拢至耳后,又甩甩长长的刘海,不让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被遮挡。她笑笑说,我不想在上海随便找个老公结婚,平平凡凡安顿下来;我理想中的老公希望是事业有成的那种,而且最好是个军人,以后做个随军家属也可以。那老公的目标么?应该是“人要实一点、身要高一点,胸要阔一点、心要好一点、官要大一点、钱要多一点、房要大一点、车要小一点、爱要真一点、笑要甜一点……”没想到,这滨海女孩竟一口气讲了十几个“点”,令车内所有人同时惊讶起来。有位人武部的老部长粗略统计了一下,高声喊道:正好“十三点!”这一下子又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滨海女孩越说越激动。她讲:“我就要找一个三十至三十五岁的军人,条件好,年龄也可适当放开一点。”她又解释说,尽管爱情不象蜂蜜,尽是甘甜;也不象苦果,尽是苦涩。但只要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体贴、相互关心,大事听先生,小事我作主,相信我今后的生活会无比甜蜜、无比美满、无比幸福、无比欢乐的。我找个属于我的军人,目的就是要改变我和家乡的命运,我六岁就开始帮妈妈在田里干活,我要让我的家走出贫穷,把刚解决温饱的父母亲从地少人多的农村接出来;还要准备通过家乡人走出滨海打工,带回资金,带回观念,彻底改变家乡的落后面貌,带动家乡商品经济的发展,从而让乡下人都走上致富之路,并且获得生命的快乐。

记住自己的贫穷,对于一个人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能否从贫穷里走出来,关键在于思想的隧道是否沟通。如今,外来的打工妹也在不断地更新观念,她们已不再任意找一个男人、随便寻一个婆家,只待有一个落身之处就行了;现在生活品质提高了,观念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她们已经有了更多的追求,向往着生活的另一种色彩。长期生活在大城市中的我却说不出她的颜色。但我从面包车中滨海女孩子脸上荡漾的喜悦里,觉得她未来的天空一定是美好的,永远充满了别样的诗情画意。同时让我深切地感受到:农村在巨变,打工妹的思想也在变!

我们祝愿:漂亮的滨海女孩,幸福在“十三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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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原创
阅读:8382
日期:200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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